道他去了哪,都是离开六七年,呆个十来年,这不奇怪吗?他的侄子跟他长得这么像,连玩失踪的基因都继承了,这不奇怪吗?在我看来,杜老爷子和他的侄子就是一个人,而且他从来就没离开过马王村。他修炼了六年,隔了十年又继续修炼,年龄到了无法掩盖时,再编造出一个侄子,这样周而复始。”
大家都愣住了,没有说话,只是各自默默的把酒杯里的酒喝了,小雷又把酒给我倒满。
“常叔,假使杜老爷子就是修这个不死身的人,但已经几百年了,他们保守住这个秘密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一直做下去呢?”小雷拿起他的杯子,和我碰了一下。
“人心这东西是世间最难猜透的,不是吗?也许是因为这个长生不死的诱惑,也许是一旦尝试了,就有某种原因让你无法停下来,还有可能是这法子本身还有不完善或不可控的地方,他们还要再研究下去。但这些应该不是重点,你们好奇的是墓被挖了以后,他们是怎样继续的,对吗?”他俩点点头,我却没急着开口,拿起杯子,轻轻啜了一口,小张拿来的酒其貌不扬,但却是藏了十几年的衡水老白干,酒的颜色已经有些微微发黄,粘稠而挂杯,并不是很浓烈的酒香,但喝下去时,那种香气在身体的血管中慢慢散开,真是无比的享受。
小张站起身,张罗着让服务员去弄几个热菜,赶忙又跑回来,生怕错过了什么。我看他坐好,才继续说道:“我想,马家和杜家的人,知道了这块地要建房的事,一定想的是把墓迁走,这就是我和小张上午去过的地方,但他们一定遇到了难解的问题,一个是没有了趴蝮,如何保证墓里有足够的潮湿度?还有最重要的是,村里的人越来
第一百三十章 妖楼(壬)(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