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了,好坏分的极清,一千块钱一斤的茶,他在院子里一闻就知道我藏在哪。我和他开玩笑,等他退休了,直接从警队进茶协。小雷不同,每次来给我带茶叶,虽不是什么好茶,但心意满满,每次爷俩都喝得开心。
可这次来,小雷明显憋了心事,烧水泡茶时还把自己烫了。我从屋里拿了点儿苦丁茶出来,让他静静心,败败火。在愈发清亮的茶汤里,他也就开始慢慢给我讲那个困扰他的第一个案子。
故事要从北京城的大拆迁说起。大约是九三,九四年,北京的房地产开始从国有体制中解放出来,商品房悄悄出现在市场上。但那时不叫商品房,名义上还是可以买卖交易的公房。这时,一些南方的资金涌了进来,都看好未来的北京房地产市场。于是从北京周边的公社大队开始,拿出一些原来的宅基地和农田,和南方的资金合作,开始兴建集体性质的农民新村,而其中一大部分房子就进入了市场。
但这些房子大多在当时北京的城乡结合部,交通不便利,环境脏乱差,虽然房子修的美观漂亮,但北京城里的居民还真看不上,所以刚出来时很不好卖。但好在这时,大量的外来务工人口涌进了北京,他们没有什么南贫北贱的传统观念,便宜是第一位的,这新村房子的性价比高,所以,很多房子被外地人买走了。
但这又引发了一个新问题,大部分买房的人彼此都不认识,生活习惯,饮食习惯都大不相同,住在一起,大门一关,老死不相往来,完全没有邻里关系和氛围。
小雷接的这个案子就发生在这样一个新村里。
过了京密引水渠往西一站地,有一栋孤零零的塔楼突兀的立在那里,周围
第二百二十三章 妖楼(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