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混乱不堪,有说是人首熊身的,有说是虎身犬毛的,还有说是烂木头,是鳄鱼精的,各种说法没有任何的近似之处,这只能说明,要么梼杌有幻化形体的能力,要么根本没人见过它到底长什么样。
再仔细翻看,虎身犬毛是东方朔西荒经的说法,熊是薛安勤国语的批注,木头,鳄鱼则来自说文解字,这些出处都是汉董仲舒将蚩尤定义为邪蛮之后的正统说法,是大肆篡改先秦著作的结果。这完全是混沌的翻版。那么汉代之前,对梼杌又是如何认识的呢?
山海经和竹书纪年的说法非常简单“梼杌,鲧之魄也”,意思是鲧死后的怨气所化。这怨气自然是无形的,后世反而意会出了他们所认为的恶兽形态。
在我看来,上古神话有它虚无缥缈的地方,但也有很多是人们真实所见,只是当时不能解释,便用了一种鬼神的说法。梼杌如何能浮在空中大家无法解释,再加上它吞噬鸟类,看似忙情凶狠,又没有固定的形态,便认为是鲧之魄了。但无论叫什么名字,但这浮空之物一定是存在的。
郭二爷听完我的洪篇大论,低下头,又开始慢慢给风筝着色,“二子,你是说云中镜就是梼杌了那你又准备怎么做是想证明它的存在吗”
我把烟在烟缸里掐灭,问郭二爷,“二爷,民国六年京城的采花大盗案您听说过吗?”郭二爷点点头,“就发生在咱宣武和西城的几条胡同,听老辈人讲过,好像是有个采花贼一个月入户糟蹋了十多个良家妇女,但手段奇妙,没有任何线索。后来是机缘巧合,在西四牌楼那被警察认了出来,乱枪击毙了”
我点点头,接着说道:“郭二爷,这案子是我曾祖在世时参与的
第八十八章 鸽哨(丙)(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