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万一有用呢?”
“姜队有事要找怎么办?”
“你不会说我不舒服,回家取点儿药?”曹队抱着饭盆儿想了半天,才开口“行,老常你得等我会儿,我还有点儿事儿处理,你去会议室休息,我九点来叫你。”
我靠在会议室的椅子上,想了半天这案子的怪异之处,既感叹叶永诚病的诡异,又同情闵红感情的不幸,而那旱魃的能耐我更是闻所未闻,就这样昏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曹队推醒,跟着他出了院门,上了车,向城里奔驰而去。一路上,平时话很多的曹队忽然变了闷葫芦。这倒是让我很奇怪,便问他“怎么了?没瞒过去让姜队数落了?”他摇摇头,平静的开着车,忽然问了我一句,“我看那帮跳大绳的,招魂前都要做个仪式,你就摇摇铃铛,这鬼啊魂啊的,就那么听话跟你走吗?”“那些仪式也不能说都是骗人的,一些仪式本身是鬼引,但你花了钱请我来,我就摇了摇铃,弄完了,你一定觉得我是假的骗人的,一定觉得自己的钱花多了不是?所以跳大绳的要唱一段,跳一段,对得起花钱的主顾不是?”曹队嘿嘿的笑了,“光摇铃有把握吗?要不要我配合一下你,帮你跳一段?”“算了,你一跳,鬼全跑了,我摇铃都没用,不过这镇魂铃我们常家摇了两千多年了,一般人还真干不了。”我望了一下车窗外,天气闷得很,估计一会儿又是大雨倾盆。
“那又为什么?”曹队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脾气又上来了。“咱家有族规,有些事儿是不能说的,看咱俩这么多年的份儿上,只能告诉你一点儿,要干这活,首先要认鬼,鬼有万般变化,你只有六个铃摆,识不清或用错了,反受其
第七十九章 魃医(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