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数,要能石身成精,怎么也得像孙猴子一样,修个十万八千年吧?但梁教授雕那东西不过一年,脱胎以此形修炼出蛊毒,那不过是数月的时间,还能用此毒毒害了五个活人,这可能吗?”
的确不可能,这一点我心里明白,但一定还有我忽略的地方,还有我不曾探索到的地方,就在在前面。这一点我心里一样的明白。
从方先生家出来,我给曹队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梁教授那几件东西是脱胎玉,已经证实了,希望他能不能安排些人手,在北京的文物地下市场里,查一查一年前,有没有一个从湘渝两地来的文物贩子,卖过脱胎沁料?曹队一口答应下来,又告诉我,明天安排了几个案子的证人来大队再了解些情况,如我有时间,一起听一听,看有什么发现。
第二天,我赶到刑警大队时,会议室里已坐了七八个人,商人、干部、小保姆形形色色,但看上去这些人之间不可能有什么关联。曹队把我拉到小会议室,挨个对他们进行了询问,我就坐在角落里,默默听着他们的陈述。因为是一个一个进来,调查完一个再问下个,证人们明显都有点紧张,再加上曹队一副不怒自威的样貌,这调查完全变成了忆苦思甜会,证人除了努力撇清和案件的关系,就是声泪俱下谈自己生活的艰辛,对国家对人民依旧的忠贞,听的我只想笑。
不过这一圈问下来,至少可以证明几个事实,一是,几个受害人之间完全不认识,也没有任何交集,案件只是因为都拥有过一件梁先生的五毒雕刻作品,有的是准备拿出去贩卖,有的是收藏自赏,有的是别人馈赠,还有一个却是梁教授下放时的患难朋友。二是,死者的死亡时间都是在子时左右,阴气
第六十八章 刻者(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