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另一个拓片,却不是镜面,还是镜背,原来的纹样变成了阴线。阴线上面标注的是如碎罐子上一样的海眼井图标。我心下大奇,翻来覆去也看不出个所以,这海眼井的图标,难道是刻在镜面上不成可镜面刻上图标,还能是镜子吗
见我大惑不解的样子,老许呵呵笑了“还是学艺不精吧走,带你见识见识去“他拉起我,进了书房,从书架最上层搬下个木盒,又从木盒中拿出个白绵缎的布包,打开。里面是面铜镜,和我在镜谱上看到的辽镜一模一样。从老许手上接过铜镜,正反仔细看了,并没有那些海眼井的图标。这让我更是困惑,问老许,“镜谱上标记的符号,这镜子上怎么没有?“
老许打开书房的台灯,这台灯上是个硕大的灯泡,亮起来不亚于聚光电筒,和秀气的灯座比起来,显得很滑稽。老许把铜镜往台灯后一放,墙上立刻反射出铜镜的一圈暗影,然后,老许慢慢移动铜镜,墙上的影子由深变浅,由虚而实,隐隐的那些漩涡状的海眼井图标清淅起来。“透光镜!“我惊呼一声,老许笑着点点头。
透光镜这东西我曾经以为是个传说,没想到真有其事。透光镜的技术据说战国时已有,只是没有实物资料。秦汉时达到顶峰,但汉代之后突然绝迹,《梦溪笔谈》《古镜记》中都有明确记载,现今我们能看到的多为汉代透光镜,全国不超过百个,没想到老许手上竟有一面。可眼前这镜子明显是个辽镜,北宋年间怎么会还有透光镜被铸造出来?而上面海眼井的图标又意味着什么呢?我的疑惑更深。老许递我根大中华,自己也点上,开始缓缓地讲起这面镜子的由来。
“还记得九一年我走的那回背字吗?“
第五十一章 京城镜鉴(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