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也就是个'砍俺还补油“的碎催。而老许那时闲在,就负责给新进员工和实习生做拍品培训。我好歹算是科班出身,大学上课虽不勤,但全国各大博物馆还是看得多了,比起那些关系户塞进来的,专业能力不可同日而语,成了老许带出来的少有拿得出手的学生。
我实习那年正赶上a拍公司的春拍,预展上有个成化年的青花九龙盘,直径近一尺,色款俱佳,一看就是个官窑东西,围观者众多,是那次拍卖的重推。一个香港藏家引起了我的注意,五十多岁,身上自带着一股儒商气。因他连续三天就在那柜子前转悠,看上去对九龙盘很是喜爱,估计是个潜在大拍户。依我当时见识,自是冲上去夸货好,讲历史、讲传承。记得培训时,老许告诉我这盘子首博和吉美博物馆里各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吉美那件还有点残,存世估计不超过五个。刚开始和香港人交底,炫点儿货,就被公司客户总监按住了,他非告诉人家,依他的经验,这东西的真伪存疑。当时我就不明白了,卖东西哪有说自己东西不好的?但客户总监那副真诚嘴脸,一下子让我觉得一定是欲擒故纵的路数,而香港人不住点头,说我懂的,我懂的,还恭维了a拍几句。这让我愈发坚信文玩行里也有童叟无欺的品牌老店。可香港人还是在展柜前不动窝,客户总监的脸色开始发青,找到公司副总在那儿不停嘀咕。
两天后开拍的日子到了,从第一件东西上台,连续几个屡创成交新高,让现场一片喜气洋洋。到青花盘子时,**来了。香港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微笑着频频举牌,而后排一个皮肤暗黑,满面凶相的胖子,一边擦手腕上的大金表,一边跟着举。很快,价被抬到了六百万。大金表
第五十章 京城镜鉴(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