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半米高,口有二十多公分,釉上得很随意,罐体下部,甚至没上均,露了些胎底,口沿处有很多磨损的痕迹。看着像是个农家经常用的米罐。奇怪的是罐体上的釉下似乎有些图案。
我蹲在罐前,仔细地看了看,这些图案是釉下彩,但使用的不像是常用的矿物质颜料,出来的釉色是一种奇怪的青紫偏灰的颜色,很像是干结的血液。图案很潦草,但看上去很眼熟,星星点点,遍布整个罐体。可我却怎么也想不起,到底在哪看见过。见我对着罐子发呆,何六总走过来,拍了拍我肩膀,说,“喜欢你抱走,就是个大点儿,不值几个钱。“
“何六总,哪儿淘来的?“我双眼没离开罐子,依旧在想那图案的出处。
“晋南啊,施工队挖线缆井时,刨出来的,有不少呢,大部分都碎了,就这个完整,送我这了。“何六总拿了根烟,递给我。
“是不是原来上面还有个盖子,尖顶的那种?“我把火给何六总点上。
“行啊,真是行家,原来是有个盖儿,刨的时候给弄碎了,走吧,先开会,回头我让人给你抱宾馆去。“何六总拽着我出了办公室。
“别,这我不敢要,劝你也别摆办公室了,这玩意儿有点邪。“一路上,我依旧没想起罐身上的图案在哪里见过,但总觉得和世杰淘的那个三首镇墓兽有点说不出的相像。
下午何六总的会议室里挤进了四五十人,注定是个冗长的会,看着广告公司几个提案的开始拎出马斯洛和他的金字塔理论,我不禁困意恶袭。我坐在会议室的窗边,阳光打在背上,暖暖如春,我看那几个上讲台的人,全都被渡上一层光晕。他们的语言变得如晨钟暮鼓
第四十七章 罐中人(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