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开始没几天,最先动工的东南角,己搭了六七米高的脚手架垮塌,幸好是在清早,只砸伤了两个人,但奇怪的是所有的固定支撑完好无损,但地面铺设的十公分厚的木基座全翻了起来,如飓风卷过一般,但三月初的北京晴空万里,静夜无风。之后没几天,西南角的脚手架也发生了同样的事故。
不久主舞台开始搭建,问题更加严重了。开始测试音响那天,现场的音响总监老刘,拿了个话筒,正喂喂个不停,忽然灯光全息了,灯架上不断打出电火花。老刘“灯光组,谁值班“几个字,被音响拉出了长长的尾音,这尾音还不是从舞台两侧的主音箱传出的,倒向是从高大的端门后阴森的黑暗中飘来,从我们头顶飞过,被午门遮挡,又返了回来,围绕在我们一群人周围,这种感受很难用文字描述,十几年后我依然记忆犹新的原因,就是第一次感觉到,声音是有形体的,甚至是有自我意识的。
几秒钟后,尾音消失,现场的几十人全无声息,似乎在等待大幕开启的一刻。音箱里是轻微的沙沙声,一种看似随意,又有节奏感的沙沙声,象唱针划过黑胶唱片,又象指甲划过丝绸缎面。接着是安放在近千米看台两侧上百个音箱,缓缓传出的沙沙声,由远及近,似朦胧又清晣,让你的心跳不自觉的同步,隨之而来的就是窒息感。事情过去后,音像组的人跟我说,那百十个音箱跟本没通电,但现场所有人都听到了来自于四面八方,来自于高低音频,来自于内心深处的沙沙声。
当时现场的沙沙声可能不比诸君读上述描写的时间长,但似乎却是人一生中最漫长的等待。之后,短暂的真空,远远的人声就飘然而至。“那冰轮离海岛,乾坤分外明
第四十一章 九门提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