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如同野鬼。直到很久之后,直到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直到梦涵感到自己的腿脚麻木到没有知觉,直到梦涵滴在金牌上的泪已经风干,梦涵依然蹲在草丛里不敢挪动。
泪无声的顺着脸颊如泉涌般止不住,恐惧,害怕,担心,后悔,祈祷,梦涵的脑袋一片混乱,想到咸尊道长把舞女扔进火堆里的时候,更是睁着眼也怕,闭上眼也怕。
这草丛里会不会有蛇呢?我蹲在这里会不会被什么虫子咬了?远信,你为什么不回来?你去哪里了?你还平安吗?我一个人好怕,会不会再有人来巡查?我该怎么应对?那个该死的崇旋门在哪里我都不知道?我一身夜行衣方便去问宫女太监们吗?我会不会被抓起来?这块金牌真的有用吗?
梦涵紧紧的把金牌握在手里,它的形状它的纹路都在手掌中留下印记,梦涵能感觉到虎头的两只耳朵,能感觉到盘绕的云纹,能摸出正面“程”字的笔画,但是却丝毫感受不到远信的气息。她的手寒冷如冰,她的心沉寂如夜,远信,你不会再回来了,是吗?
这应该是有史以来最难熬的一个夜,梦涵分分秒秒的数着时间,从一数到六十是一分钟,六十分钟是一个小时,六个小时,天就该亮了吧。可是数着数着,梦涵已经记不清数了多少分钟,多少小时。
怎么办,远信,我还要等多久才能出去?还要等多久才能见到你?我会不会一出宫门就看到你在等我?我一定会紧紧抱住你,再也不分开。
天色朦胧泛亮隐约可见人影之时,梦涵从草丛里爬出来,忍住腿脚的酸痛,勉强站起来,踉踉跄跄沿着路往前走。她不知道崇旋门在哪里,也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反正就
第四十一章入狱(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