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藏机关处的石砂质地松散很好挖,没费太多力气,许是老人以前常进常出。没挖多久远信就摸到一块硬铁球,转动铁球,上方的石板便开了。
“晚辈告辞了,前辈多保重。”确实有些不舍。没有听到应声,远信朝老人望去,发现他平静的超乎寻常,前去试探老人已经没有了呼吸。远信心中一片冰凉,你竟这样走了。你就如此放心我吗,你就不怕你的毕生绝学落入歹人之手吗,你就不怕你看错了人吗?你走的如此干脆,没有丝毫牵挂吗?死,究竟是一种什么滋味。是解脱吗?
他第一次对死亡有概念是因为他父亲,他永远不会忘了看到父亲的遗体时的感受,父亲躺在那里,冰冰凉凉,一动不动,任凭母亲哭倒在侧。这,是你最爱的女人啊,这是为了你放弃了做一国公主的女人啊,这是为你生儿育女放弃一世荣华甘于平庸的女人啊,这是你曾许诺陪她一生的女人啊,你怎么可以就这么走了,你怎么忍心看她哭得如此撕心裂肺。爹你不是教过我说,男子汉大丈夫要说一不二的吗,你怎么连对自己女人的承诺都遵守不了?你走的甘心吗?
远信对老人磕了三个头,“师父走好。”而后又拿地上的碎石头堆着埋了老人,想立块碑却不知道写什么,不知老人来历和身份,干脆就不写了。远信又拜了一拜,才出洞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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