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富道:“这么说来,你是一个喜欢说风凉话的人?”
沈寒竹也坐了一下,道:“我只是做了一件没有把握的事情而已。”
南宫富道:“你觉得我靠不住?”
沈寒竹点了点自己,道:“我是对自己没信心。”
南宫富道:“那你出门前为什么要改变主意不点了我的穴道?”
沈寒竹道:“我确实很想点你的穴道,但是当我伸手的时候,我突然下不了手了。”
“为什么?”
沈寒竹突然意味深长地笑出声来:“我不敢说。”
南宫富道:“我让你说。”
沈寒竹故意镇定了一下,道:“你不是南宫富。”
南宫富听了这话居然没有发怒,反而很平静地道:“为什么?”
沈寒竹盯着南宫富的眼睛,道:“南宫四子除了富甲天下,还各各身手不凡。”
南宫富道:“这话也不算是奉承。”
沈寒竹道:“当然不是,他们都使剑。”
南宫富道:“我也使剑。”
沈寒竹道:“他们使的是软剑,而你,是硬剑。”
南宫富轻轻一笑,道:“你说的有点道理,但不会让人完全信服。”
沈寒竹道:“可是......"
“可是什么?”
沈寒竹一本正经地道:“可是南宫四子是四个男子,而你却是一个女人!”
此话一出,南宫富的脸色变了。
沈寒竹道:“我很早就跟你开过玩笑,说你的胡子真软,手真白,但那时也只是说说而已,但今天早
第二百三十三章 情劫(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