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君琛怒着:“正因为她是我妹妹,我才会因此蒙上羞辱。父亲给她许的这门亲事哪一点不好?魏家人口简单,上无高堂,她进门就当家主事;魏征已是六品,将来前途无限,她过门就能请封安人,还在母亲之上。母亲到说说哪点委屈了她?难不成真如她所言,嫌魏征不是文人?”
他言语简单,但却句句点到要害,
张氏还是一脸不甘,凄声道:“你说魏征是从六品她能请封从六品安人,可你不见五丫头许的曹家,曹家是世门大家,五丫头过门后就是嫡长媳,将来的曹家主母宗妇。再瞧瞧二姐儿,邹氏的眼光就没放在三品之下。难不成你要大姐儿眼见着姐姐妹妹都飞上枝头,只她一个掉在泥里?”
苏君琛怒极反而失声笑了,道:“母亲这说的什么话?五姐儿嫁到曹家,曹陌身上暂无功名,只是个世家子。三婶婶挑的人家我也帮着她打听过人品,除去家世外,也不过是个七品末流之辈。要说他们有家世照顾,那魏征也有祖父和淮阳候的提拨,怎么认定魏征就会不如他们?再说家里头上有祖父祖母,有父亲和您,有我有二哥儿三哥儿这兄弟,大姐儿怎么会掉在泥里?且姻缘天注定,别人的缘是别人前世修来的,眼红不得。”
张氏哑声道:“这怎么能相提并论,没有家世,没有根基就是那无根的浮萍,大姐儿得辛苦操持多少年,才能熬出头。”
苏君琛对张氏也有些失望了:“母亲,哪位将军不是从兵卒练起来的,有谁一开始便是大将军的?就是淮阳候府里的子弟李川他们也是十一二岁就进了军营操练从最普通的伍长做起,然后克勤尽勉,积累资历,立下战功才渐渐升职的。”最近他与
253、关她十天(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