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保护哥哥们的父亲;地上跪着的年轻男人们是她曾经不顾一切护着的哥哥们,也是给她送来那杯放了毒牛奶的哥哥们。
母亲的目光很冷,跪着的哥哥们一个个失了神,父亲的嘴唇冻得发白,良久才敢出声:“大错已铸成,现在追究也没有什么意义,还是先救她……”父亲的脸上透着少有的心虚,声音越来越小,淹没在母亲望过去的仇恨眼神中。
她没看错,是仇恨的眼神。她的母亲因为她的死而恨她的父亲?他们不是很相爱吗,父亲只是一个普通人,母亲还愿意为他生下她来庇护整个家族。
“不能,你没有按照我的吩咐给她启蒙,她就不算是一个真正的巫女,对这种药剂完全没有抵抗力。”母亲说这话时,诡异的抬头朝着她所处的位置看了过来。
若伊能感觉到,母亲是在看她,母亲是感觉到了她的存在吗?
小哥不敢置信的摇头,死死的盯着父亲:“小妹是巫女,为什么没有人告诉过我们?爸,你说啊,你说话啊!”
“不知道?一句不知道你就敢给你妹妹下药?”
小哥这个硬汉在母亲的指责下没有回句辩解,他哭了,若伊头一次见小哥哭得那么悲戚。
三哥的眼圈也红了:“母亲,我们只是想让她不再拥有那预知的能力,想她做个平凡的女孩。我明明试过那个药没有副作用,我亲自试过的……可是……”
二哥扑到了三哥的身上,钵大的拳头一记又一记的砸在了三哥的身上:“你说你试过的,你说那个药没有副作用!该死的是你,还有你!”他一拳又砸在了小哥的背上。
三哥和小哥都没有躲也没有闪,
222、释然(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