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律扣准,这首诗首先这一点做的无懈可击。朗朗上口,地道押韵。
那些文学知识强一点的,朦朦胧胧,隐隐约约可以听出这是一首歌颂教师的诗,有蚕,有烛,恰好符合这三尺讲台的意境。与习青临时见景所作的情境倒是入切入理。
大家都把目光焦注在了习青身上,却只有柳妍这会看到,在自己正前方的孙教授已经双眼泪拙。
尽管四十多岁,但他在讲台奉献了也有十多年的时光,身体因为常年累月的消耗,积重难返,真就像是习青诗中所写:灭烛怜光春已晚,不堪盈手送真知。
只是自己不是不想,这份“不堪盈手”实在是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这首七言律诗入情入理,念到人心里;
它没有原作,身为教授的孙老师知道这一点,那么,这首诗就是习青同学临时临堂所作。
好湿,好湿!
孙教授不堪落了泪,这会靠近讲台的习青已经从兜里拿出来自己随身带的纸巾,递上来道:“对不起,老师,把你淫哭了。”
“不,不打紧,老师…是感动的。”孙教授接来纸巾拭泪,仍难掩激动。
“同学们。习青,习青是你们的榜样!他做的这首诗堪比李白杜甫之作,要是生在古代,这首诗一定也会被传诵至今,我们为这么一首好湿鼓掌。”
掌声雷动!
…..
“你听说了吗,汉语言文学专业一个叫习青的在堂上作了一首诗,竟然被孙教授说这首诗堪比李白杜甫之作。”
“是呢。汉语言文学专业这下要风骚了。”
“是习青风骚
第十章、淫的好湿(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