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还是不要太过于执着过去才好。”少奕却出言劝诫。
我点了点头,意思是我了解了。“果然,少奕大人知道那些时间里到底发生过什么。”
王室记载里并无皇甫宣幼年的事。对于他的出生,他和我的婚约也只是草草一句的记录,这里面到底有什么样不能让外界所知的内幕,我想不明白。本来是想查少奕,和他口中所说的关于秦家叛乱之事,却意外查到了皇甫宣。
为什么?
“不知娘娘到底在担心什么。才会显得如此不安。”少奕的声音,沉稳得当,没有丝毫语气变化,想要发觉出些什么,根本是不可能的,
“本宫只想问一句话,少奕大人,究竟是敌,是友?”我更近一步试探。
少奕抬起头。
“本宫明白了,”我说着,拿过他刚才递给我的那本奏折,交还到他手中。“那就请少奕大人转告陛下,宁妃与小皇子的事,还是由陛下处置吧。本宫这坏人,做得实在太多了。”
他接过奏折,没有更多一丝一毫的表示,应声退了出去。
他注意到了,我原本压在那本奏折下的另外一本,却自始至终也没有多留意一眼,看着少奕退出去,我才回过神来拿起刚才被挡住的奏折。
上面是二哥乔义的笔迹。赫然几个字而已。
北韶幼帝,病危。
呈御病危,这个消息但凡是除了二哥之外任何一个人告知于我的,我都不信。可偏偏是二哥,所以我慌了。呈御在这时候突然生病,明显又有诸多牵连。
北韶对南埕宣战没多久,幼帝病危。此事更加因为是二哥的密报所以变得蹊跷
第九十章 计陷伏音(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