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陌生。
元郢仍向前走了两步,才停下来,一手背在身后,一手自然半垂在身前。只是这极其甚微的一个举动,他挡在了我和皇甫宣的中间。
皇甫宣的注意力并不在元郢身上,对跪在地上的大臣说道,“将你奏秉寡人之事,再说一遍。”
大臣跪着不动,双手支着地撑着身体,全身都在颤抖。
“说!”皇甫宣忽而怒喝一声。
“启禀陛下……”那人吞了口吐沫,颤抖得更加明显。“王后娘娘趁陛下病重之际,打压异己,排除立太子提议的诸位大臣,私下结交北韶摄政王,臣以为……臣……”
原来,竟是到此来举报我的。
我推开挡在身前的元郢,走上前去,接过皇甫宣手中奏章。“陛下以为,这位大人所奏之事当如何处置。”
“陛下!”大臣忽然哭诉,“妖女祸国,当保血脉啊!”
“王后所做之事,皆是寡人默许的。尔等竟敢造谣王后!”皇甫宣大怒,平息了片刻,对我说,“此事交由王后处置。”
“陛下!臣等衷心为南埕啊!”大臣爬了过来,俯身在皇甫宣脚下,“南埕理应由陛下血脉继承,才可一统啊!王后其心叵测,定将亡我南埕!!!”
一切,都静了下来。
皇甫宣静静看着脚下的人,然后略显笨拙得站起身来,他不曾看我一眼,却如宣誓一般十分认真。
他说,“宁负天下,不负昭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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