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既然昭华郡主不打算放人,本王也要在南埕逗留数日,由得你去查明。只希望数日后,郡主可以让本王将带走的人带走。”
他对于南埕的轻蔑,超出我的预计。
熟悉的元郢或许也该是这样的自信,可是却不会这样的张扬。
他在靠近我的咫尺之间,如侵略般。
我未动,他停在我眼前很久,我想即使我要伸手去推开他也需要自己退一点才有空间。可就是这样的距离,他低着头看我,吐出的气息带着炽烈的温度擦过我的脸颊。
他又笑了。
然后转身离去。
如元郢所说,他确实在南埕住下了,没有住在宫里,反而住在了都城的一间客栈中。给了我时间和自由去查,中间也不曾再打扰过。
可即使北韶的事看起来有喘息的空间了,因为皇甫宣好像又病了,终日不出靖宫一步。这一次连我想见他都见不得,一直是由少奕左右传话。宫中的其他人更甚。
谣言就这样肆无忌惮的传开。
说是南埕帝君病危,王后意欲独揽南埕。
朝堂之上,我受南埕百官刁难,大臣联名上书,要求见皇甫宣。少奕前去通传,仍是不得见,百官不肯轻易罢休,言下之意指我软禁皇甫宣,压下他病危的消息,只为争取时间篡位南埕。有大臣提及皇甫宣膝下的独子年满十二,适时当立太子以继南埕。
他所说的皇甫宣独子,是宁妃所生。我对他最后的印象还仅仅在四年前,上一次皇甫宣病重之时,宁妃意欲携幼子宫变。只是在我回宫之后,那场宫变就悄无声息的散了场。
现在旧事重提,无
第八十九章 不负昭华(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