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皇甫宣的名字抬起头来,然后看着他怒目相对,“啊,对对,不能信,不能信。那您说,什么人能信?”
“我。”
啥?我又怔在原地,不过这一次,我好像算是明白了,这是哪一国的道理啊,什么叫皇甫宣不能信,他就能信。
“你可以信的,只能有我一个。”主子又发话了。
我抬起头刚想要表示异议,可是看到他那眼神,只能将我的异议咬碎了再一次吞下,没办法,毕竟这一次确实是我理亏,不过说到底,他到底打算把我埋在哪儿啊?我都惦记半天了。“您说的,都对。”
话说,那真正的宇文太子回来了,元祈去哪儿了?他会不会已经被灭口了?我会不会跟他埋在一起?
突然觉得肩膀一凉,我回过神来,吓了一大跳,发觉他竟然扯下我肩上的衣服,我猛地挣扎,却被他死死按着,瞬间觉得这个画风真的是有意思极了,要是让他人看见,堂堂的宇文太子竟然在马车内扯下了一个“男人”的衣服,恐怕不出半日内,宇文太子的龙阳之癖就会传遍四国。
我径自想着,却忽略了眼前的事,不住觉得好笑。
“你又想到了什么,一个人傻笑起来没完。”估摸是他真的看不下去了,不过以他来说,猜也大概猜到了我在想什么,“你这是穿哪个野男人的衣服。”
“啊?”我扯了扯衣襟,“你说这个啊,我当时从东伏逃出来的时候,让皇甫宣找的......”
突然觉得,又是一阵深寒,恨不得想一头撞死,我怎就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又忘了说话之前先想清楚呢。大概马车外驾车的车夫也感觉到了车内的寒冬气氛
第五十四章 东宫藏娇(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