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的头微微垂下,已经有出气没进气了。
“眼熟吗?”白苏问道。
白芨小心翼翼的点点头,难以置信的望着白苏,又很快移开了目光。
“是厨娘的儿子。”白苏道。
“你.......将他怎么了.......”白芨低头问道。
“你何不自己走近去看一看呢?”
白芨犹豫了一下,真的向大树走去。走近一看,真的是厨娘的儿子。不过三四天,那原本虎头虎脑的孩子已经褪了圆润,穿着单薄的小衣,裸露的皮肤上满是鞭痕,嘴唇发紫,奄奄一息。
“他这是.......死了吗?”白芨回头惊恐的问道。
“还没有。”白苏道。
他刚说完,白芨身边的草地中突然冲出了一个肥胖的蓬头垢面的女人,穿着沾满油渍的兰布衣裳,扑滚到白芨的脚下嚎啕大哭:
“小少爷!小少爷您行行好!!以前都是奴婢的不是!是奴婢的错奴婢该死你杀了奴婢吧!你放过奴婢的儿子啊奴婢求求您了小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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