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摆设很是简单,一床一桌子,床上的被子已经破败不堪了,却被白芨整整齐齐的叠好。屋内没有碳火,白芨将自己的所有衣服都穿在身上,还是冻得瑟缩。他将馒头放好,小心翼翼的趴在桌子上,看着蜡烛上一跳一跳的烛火。
娘的手艺很差,每到过年却非要自己下厨包饺子,包出来的饺子总是惨不忍睹,自己和爹爹互相推卸着那盘饺子,谁也不肯先动筷子......
爹爹喜欢喝酒,有时候也会骗他,用筷子沾了一点给他尝,辣的他泪眼朦胧,从喉咙到肚子都着了火,自己却开心的哈哈大笑......
过年的时候娘会画很好看的妆,爹爹上去凑趣给娘画眉毛,画的又黑又粗,娘也不生气,随手用胭脂在自己眉心点一个红点,说我们芨儿好看的像小童子一样。
他苦笑,说起来,记忆中自己也不过和爹娘一起过了两个除夕,却好像过了许多次一样。爹娘的样子,在他心中,已经越发的模糊了。
他不知不觉的,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不多时,远处响起了鞭炮声,将迷糊的小白芨吓了一跳,他抬头一看,桌上的蜡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熄灭了,有清冷的月光从窗外洒进来。
那鞭炮好响,足有几千响之多。他原来最怕鞭炮,躲在爹爹的怀里,爹爹的大手堵住他的小耳朵,娘在对面贴过来,笑嘻嘻的亲了亲他的额头,微热的鼻息扫得他痒痒的,道:“我们芨儿,又大了一岁了。”
他拿起那个冷硬的馒头,往嘴里塞。虽然冷了,也还是好吃的。
白芨想笑,过年了,是开心的事情,要笑得啊。
偏偏有泪水滑过,寒冬腊月的,几乎
第二十六章 我不喝滚茶(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