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却心气极高,不输男儿。不会武时遇到了不平的事还会考虑一下自己能不能打过对方,会了武,就丝毫不考虑了。”
白芨想了想,觉得白苏说的很有道理,就不再说什么。
其实比赛大多数是无聊的。天气又热,几位家主都碍于情面才继续在看台上坚持的,天下太平多年,各家弟子习武都没有过去勤勉了,看的徐纵直摇头,叹道:“我们和平的太久了。”
江望川在一旁道:“所以说,就应该把这帮小崽子都扔到军队里练练,这样下去,我们大昭国迟早叫异兽给吞了。”
徐纵责备的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江望川看似懒怠,实际上眼睛一直盯着看台没有走神。这半天但凡有些许出彩的年轻人,他都记在心中了,这些年轻人,以后会成长。直到掌握国家的命脉,他想到这,又舒心又担忧。
下一个上场的是顾詹,男子依旧是一身黑衣,手上拿着把金边的折扇,温润如玉。
阿元在看台上眼神一亮,小声惊呼:“堂哥!”
顾詹好像听到了小姑娘的叫声,回首像看台望去,浅浅一笑。
阿元开心的抓住白芨的胳膊晃来晃去,一脚欣喜道:“白芨,是,堂哥!”
“知道啦知道啦,”白芨故作无奈的被阿元摇晃:“是你无所不能的堂哥,我知道啦。”
阿元满意的点点头,站起身就要往前冲,被白芨拎着领子揪回来,训斥道:“当心跌下去!”
阿元像没听到一般,开心的摇摇晃晃道:“堂哥!堂哥!”
与顾詹相对的,是一个黑胖的小伙,穿着粗衣破裳,面颊上
第十九章 胡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