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三中北侧,其实在哈尔滨最可恶的就是根本没有方向感,反正就好像是北侧吧,那里有一个三角地,有树木有长椅,象公园似的。我发现有三四个人,从楚先生的店出来就一直跟着我,不知是敌是友。其中有一个我有印象,是在靖宇街那边地摊上见过面,不过不是老板而是跟我一样逛摊的,当时他好像注意了我手上的铜钱,但没有楚先生那么大的表情。这家伙圆头圆脑带个黑礼帽,窄窄的一圈帽檐,怎么戴也不觉得正。有他和一个人在我身后隔着一堆修剪成灌木丛的榆树丛另一边的长椅上。我悄悄拨开榆树丛,来到他们身后,他们明显感觉到我接近了,停止交谈,警惕地向我瞟一眼。我并不在乎,大模大样地坐在那个圆大头身边,右手搭在他肩膀上说:“巨头兄!看来你对我挺有兴趣?有啥收获没?”
我的手搭在他身上的那一刻,这家伙就跟被电到一样哆嗦了一下,象要逃开似的,慢慢的向另一面躲。我揪住他的后衣领,眼睛直直地盯着他。倒是另一边的那个汉子不含糊,伸手抓住我揪圆大头领子的手一拧试图擒住我。可是我从小在家是练过的,我家的这套拳法出自崆峒派,没有具体的死套路,只有练习身体力量速度和反应习惯的方法,而且主攻的就是擒拿手和剑术。我和成哥有机会就相互喂招,从十一岁开始直到上了高中,在高中我俩还各自教了几个徒弟,都是相互喂招,没怎么间断。跟我玩擒拿简直找死,我都没有试图去反擒拿,反手压过他的手腕直接一拳打在那家伙的脸上,手肘向下直接怼在圆大头的脖梗。汉子直接跳起来,圆大头却一个踉跄几乎脸着地了,其实他脸着地摔一下对他的形象到不一定有坏的影响。不过这家伙看来也不简单,跟
第十章 教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