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祭祀那布满皱纹的脸上有一道斜疤,随着嘴角的蠕动,那道疤痕仿佛活了一般,开始舞动起来。
“这里,也不是太平的地方啊”
几天后,我接到首领的安排,去附近的山边水洼处收集龙舌蓝、散叶草等,据说具有补血、消炎的功效。大树这家伙认为采集草药跟摘果子一样,都是女人干的活,没有射箭来的过瘾,自然是不去了。
我哼着调调,一边干着正事,一边还仍几颗石子当水漂,别提多自在了。玩罢,便汗水满身的走进溪水边洗洗脸,山泉水的凉意一下就带走了酷暑,痛快!!
怎么觉得嘴角有点腥味呢。
定睛一看,一下把我吓住了,淡淡的血迹在溪水中慢慢流淌,向上一直蜿蜒到山间处。
我浑身一个机灵,放下草药,摸了摸手中的长剑,看到背上的硬弓,又把弓取下来,虚搭一只利箭,觉得踏实一些,这才慢慢的顺着溪水走过去。
爬过高坡,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略有涟漪的小水潭,可就在水潭边上,半坐着一个人。
将弓箭稍稍拉满,我忐忑的走前围看。这是一个老者,看起来年龄不算很大,但也绝对不小,身上的黑衣破破烂烂,头发散乱的披着,看不清具体的容貌。
“年轻人,别紧张!”
突然这句沙哑的话,让我的神经陡然紧了起来,我差点就把箭射出去了。我稍稍稳定了一下,又靠近了些。
“你是谁?为何在这里?你这又是怎么受伤了?”
“我原本是一名传教者,从卡特帝国的边境而来,准备去往西南部宣传我光明教的福音,谁知道路上遇到劫匪,可
第二章 入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