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对上官朝笛有爱慕之意的青年。
上官朝笛也呆住了,自然回头看曾爱军,却见他神色淡然,满脸自信,根本不受外界的影响,朝着她继续点头,示意她念下去。
上官朝笛可没有曾爱军那么淡定,心头早就如擂鼓一般,紧张的心口就要跳出来,一边心不在焉念着处方单一边在想,一会要如何帮助曾爱军脱身了。
这时候曾爱军,看似不在意一般,却是紧紧盯着躺在床上的那个病人,只见他侧身相卧的双手,捏成拳头,手背上青筋泛出,浑身竟然不住轻轻在打着哆索。
看见这一幕,曾爱军眼中的深思和寒意也越来越深。
上官朝笛读处方单时,孙大人的眉头几乎皱的打成死结,而他那助手,满脸的轻视和轻笑声,也快要溢满出来了。
上官朝笛的声音越念越小,因为她听见周围人嘲笑的声音越来越大,还有人在起哄:“快别丢人,赶紧下去吧。”
“就是,就是什么都不懂,还来乱开一通,最可笑的是,居然还敢学孙大人弦丝诊脉,真是太滑稽了。”
“臭小子,这里可是严肃的地方,你把这里当戏台子哪,赶紧挟着尾巴滚吧。”
曾爱军见上官朝笛的脸色越来越差,索性上前一步,接过她手中的处方单,大声的念了出来,并且不等孙大人助手念,就高声问向孙大人。
“孙太医,是否也认为,在下是胡乱写的?”
孙太医脸色严肃的站了起来,摸着胡须道:“老夫家中世代行医,这位病人一年前来时,老夫亲自替他诊脉,肯定不会错,他明明就是肺痨之症,不知小兄弟的诊断结果为何是毒气入侵
第659章(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