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酒没有回应。
“听说,是因为道祖的那样东西。”吕斌食指敲了敲桌面,似乎想引起何足道的注意,“你悄悄告诉我,你知不知道那东西在哪?老祖当年长居北峰,而你又常伴左右,想必你是最清楚的。”
何足道沉吟片刻:“你我该知道,这事咱们不能谈。况且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即便老祖偶尔提起....我哪能记得那么多...来,喝酒。”话音未落他便将面前的空酒碗推了回去。
“你这个老东西,真不够意思。当年这事除了你和老祖知道的人都已经死绝了,若是真与那东西有关,你可就成了活宝。”吕斌并未被何足道的不合作激怒,反而是笑骂几声提起酒葫芦又给何足道满了碗酒。
这段对话结束,两人都陷入了漫长的沉默,反倒是酒一碗接着一碗,三五轮后,整整一壶醇酒便被瓜分殆尽。
“酒你也喝了,事我也问了。不过玄界此事可还未完,门内近日归与不归两派争论是愈演愈烈,你也该早早站了队,免得到时候孤立无援。”吕斌斜握着酒碗,倒完了最后一滴酒,淡淡说道。
“...多谢提醒。”不知为何,吕斌这句话让何足道突然想起早上那盘棋来。
“时候也不早了,今晚借着酒兴早些休息是真。”吕斌说道,“那我就先走了。不过,何授道若是想起那东西在哪可千万要早些通知我。切记,切记。”
“那是自然。吕老,不远送了。”何足道不冷不热的拱手送客。
“既然入了江湖,就该知道很多东西是身不由己的。无论是你还是我,都没有资格去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所以有时候连知晓或者保
第2回:对弈(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