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鞋带。结果,她鞋带还没系好,旁边传来一声惨叫。
原来,一个足球从操场踢飞,擦过她的头顶,撞到了旁边一位女同学身上……
这样的例子,举不胜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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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莫雨告别的声音,稽梦提起来的心,终于落下了。这一落,精神也跟着放松,她昏睡过去。
再次醒来时,天已经黑了,屋子里所有的灯被打开。看似,屋子没有什么变化,但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改变了。
特别是,当她一醒来,就看到这串回到脖子上的坠子……
她紧紧地握着坠子,就像捏住了那东西的脖子,恨不得神佛转世,直接捏死那东西。物极必反,恐惧的尽头不是懦弱,而不得不竖起的反抗。
反正已经不能再糟了,要么生,要么死,怎么都比像现在这样生死不知,受着恐惧的折磨得好。她把耳朵立起来,眼观八方,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地找起了异常。
“出来……”
“不管你是什么东西,给我出来……”
“我告诉你,我不怕你,你出来……”
……
像是给自己打气一般,她鼓足了勇气,越说越大声,越说越有气势,就跟踩到了尾巴的猫似的,浑身炸毛。
而她的这种虚张声势,似乎也激怒了对方,“哗——”的一声,客厅里的台灯突然碎掉。
“啊……”她尖叫。尖叫完了,死死地盯着碎掉台灯的方向,“你出来——出来——你躲在暗处吓唬人,算什么英雄好汉?脏东西就是脏东西,就知道玩这些鬼把戏……”
004:白色帆步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