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汉人做到多大的官,立下怎样的功劳,也无法摆脱这样的潜在牢笼,只能面对这样的现实,没有丝毫的尊严可言,更不能反抗。”
“就像你刚刚说的,清廷的统治者满嘴的仁义道德,宣扬什么满汉一家,那都是骗人的,愚弄百姓的。”
“别的不说,无论什么时候,无论是哪个地方,八旗子弟无一不是作威作福?作案,杀人,哪个衙门敢管?又有那个官府敢受理?”
一番言语下来,船舱里的氛围很沉重,很压抑,使得人全身都不舒服,有一种闷闷的感觉。
刚开始的时候,随着杨麟的言谈越深入,施明志的眼睛越来越亮,很是认同,深以为然的表情。然而,说到最后之时,施明志的脸色却变得暗淡起来,全身散发着无力之感,无可奈何,不由喃喃嘀咕起来。
“这些我都明白,也能够理解,可是又能做什么呢?现在的我,只是一个逃犯,如果走在大街之上,一定是人人喊打,立即有人报官。”
似乎听到了施明志自语之言,又好像从表情上发现了什么,杨麟的话题一变,转而说道:“施大哥,你和海盗相战多年,对他们的印象如何?”
一时之间,施明志觉得杨麟的话题变换太快,跨度太大,思维上开始有些跟不上。由于对海盗实在太熟悉了,随着问话一出,几乎是本能的反应,下意识的答道:“当然是残忍,奸诈,为祸乡里,荼毒沿海百姓,烧杀劫掠过往的商船,东南沿海的一大毒瘤,为人们所痛恨。”
杨麟既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循循善诱的再次问道:“恩...那所有的海盗都是这样吗?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第二百七十八章 开诚不布公(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