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斋长不能时时看着班里,你最了解同窗的情况,何况你跟顾斯迎坐得近,那孩子这些年成绩不错,想必平时学习很刻苦,你就着重跟师长们谈谈这方面的事情,这次虽然是为她破例,但是,将来你们留宿生中优秀的学生也可能被选出来重点培养。你是斋喻,在留宿生里也是出类拔萃的,将来也是要为学宫所用,眼光要放长远一些,到那天,你知道该怎么说吧。”
而昨日,彭斋长跟她说:“你当斋喻已经两年了,虽然我是半途接手你们斋,但你的辛苦我看在眼里,你和顾萱低头不见抬头见,最是了解她的性情,这个孩子其实我也很喜欢,学习努力成绩也好,就是性子上有些傲,我冷眼看着她也不大爱理人,本来这也没什么,只是你也知道,她家里出了事,经过这么大的变故,你坐在旁边,应该感觉最深,是不是觉得她的性子和从前不一样了?学习还像从前那么踏实吗?这些事虽小,却应该让师长们都知道,这样评判才客观。哎,我也知道徐先生那件事,她受了些委屈,但她这些日子赌气不来上课,不论如何也是不对的。我教了她这些年,跟她也是师生一场,自然希望她好,只是,这件事不是她一个人的事,而是事关学宫的规矩,毕竟我只想对你们一视同仁,不想让任何人搞特殊。我这也是为你们留宿生好。明日很有可能叫你过去说说她的情况,我不是叫你说她的不是,而是你应该把她的情况全面的跟师长们说清楚。你明白吗?”
宋晚晴低着头,到底也没把斯迎给学督写信的事说出来。两位师长话很委婉,但意思却都很明确。她是怎么卷入这种事的,学督是太平学宫的最高领导,她的话自然不能不听,但斋长是她的顶头上司,每年的
第十五章 第一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