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顾萱买一个画盒,她一直没有交上钱,先生就责罚她不准上绘画课,之后她就再没来学里……我知道的就这些……”
杨学督“嗯”了一声,接着问道:“什么画盒?上什么地方买?”
宋晚晴说道:“就是里面装着绘画用的颜色、笔的一个盒子,把钱给先生,先生就会发了。”
“都谁买了?多少钱?”杨学督继续问道。
宋晚晴偷眼看了坐在上手的即位高层,咽了口唾液,低下头继续说道:“全斋都有,嗯,先生发了两个让我们留宿生共用,其他人要交三百文。”
杨学督“嗯”了一声,说道:“行了,你坐下吧。哦,对了,你那里可有这个画盒?”
宋晚晴点头:“有的,留宿生的画盒有一个收在我这,现在就放在我的桌斗里。”
“周文书,你再跑一趟,去她说的地方拿。”周文书点点头站起身出去了,杨学督问大家:“你们怎么看?”
众人议论纷纷,徐先生是外聘的先生,不在此列,不过同属教师之列,还是有人想要维护他,还有的也用过这种法子,赚一点小外快,怀着各种各样的心态,也没有人对徐先生的所作所为义愤填膺。女学的师傅,薪俸微薄,自郑太皇去世后,女学也没有了太后私人的财政支持,产业也被有权有势之人慢慢侵吞,能如数发薪都属不易,而且女学向来被儒林不齿,能来女学教书的先生们若不是找不到合适的安身之处,又岂会来这里。本就已经抛却了面子,为自己谋些许好处,也是人之常情。
于是,其中一人说道:“这件事跟那个学生来不来上课未必有关系,毕竟徐先生只是不让她绘画课
第十四章 全员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