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的搬走,也大致明白了张氏的意思,因此沈谦文搬走的时候她干脆没有去送行。路婆子见张氏一直反对沈谦文去府学学馆住的,忽然改了主意,就觉得不对,也探问过斯迎,斯迎也只推说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她人老成精,自然是明白张氏在想什么,心里虽然觉得过分,也不敢说什么。
沈谦文一走,斯迎在家里也没有能说话的人,在学里又被孤立,只好每日埋头看书。好在这一旬学里排了不少杂课,什么绘画、刺绣、厨艺、体操之类,这些课都不需要书,让她很是期待。
斯迎回来上课的第二日,便被杨学督叫去了。今日无事,杨学督只穿了公服,把幞头拿了下来,头上像男子一样束着发,只插了根玉凤祥云簪,玉凤雕得简约却不失细腻,在学督故意模糊性别的装束下显露出一种女性的柔美。
杨学督今天的态度很随意,见到斯迎行礼,便冲她一笑,说道:“嗯,来了,坐吧。”
斯迎有些拘谨的半坐在官厅右侧下手的椅子上。周文书上了茶,斯迎动也没动,半垂着首,老老实实的坐着,只是偶尔用眼角的余光瞟一眼正位上的学督,等着听她说什么。
杨学督喝了一口茶,对斯迎说道:“你知道为什么我要把你从牢中保出来?”
斯迎摇摇头,还是半低着脑袋,说道:“学生不知,只知道学督大恩,学生永世难忘。”
杨学督一笑:“你知道感恩很好,不过你不必谢我,救你的另有其人,我也只是奉命行事。”
斯迎看着学督,没有说话,心里却早已转了好几个弯,她就知道这件事不简单,杨学督把她叫来自然是要把这件事说清楚,所以她也不必
第十章 新出路(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