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的对象,事实上对付它们并不复杂。只要以短暂但高频的能量对其进行冲击就能使装置出现故障,只是清理的时间要掌握好。毕竟这船上除了迪波拉外,另外那个男人看上去也并不好惹。弗兰克林计划着逃跑,在不引起两人注意的情况下,他那贴着墙臂的后背生出排排肉针,肉针以缓慢且细微的幅度穿透船舱的木板,让弗兰克林后面这面墙壁变得脆弱,以待不时之需。
同时,他开始有意隐瞒自己清醒时的时间,从而对船上的两名高阶造成一种错觉,并让他们相信自己仍在控制当。他在安静等待着,等待着契机的到来。
又再次从昏迷清醒过来时,弗兰克林仍保持着身体的状态。从呼吸、体温、心跳到能量水平都维持在昏迷时的状态,只有意识已经开始活动。他没有睁开眼睛,但耳朵里却传进一个抱怨的声音:“该死的,我们还要这打转多久!”
“索隆大人你就别再抱怨了,你要知道为了破坏伊斯塔,我可是连副船长也牺牲掉。”这是迪波拉的声音,他似乎还在抽着烟,声音有些含糊:“以前掌舵的事都是比加干的,现在看航道、风向、升降帆、掌舵都要我一手包办。我可是不容易啊,何况我对这段航道又不熟悉,迷路是再正常不过了。”
“那你打算让我们在这附近转悠到什么时候?十天?一个月?还是一年?”
弗兰克林暗自留心,原来另外那个男人就是伊斯塔的大敌,教皇厅圣印骑士团的总团长索隆。而索隆竟然和海盗混在一起,听口气迪波拉还得听命于索隆。如此一来,弗兰克林几可断定迪波拉是索隆秘密培养的一颗棋子,安插在海盗之。
再这么想来,在低语者海
第644章 海上追兵(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