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小看我帝拂歌了。”
童话在一边听得云里雾里,只得接着当哑巴。
那厢符子徯已经自来熟地坐了下来,慢条斯理地说道:“下官一直很好奇,国师既是玉镜君的关门弟子,怎会屈居于夏国国师的位子?仅凭一道皇命就能够让心高气傲的你出山入世,是在不合常理。所以在这一切表象的背后,是否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还望国师能够为下官解惑。”
“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所有行为的背后都藏着惊天大秘密?你以为是在看悬疑小说么?”虽然她自己也对帝拂歌本人的来历满心好奇,但也不曾如此恶意揣测过。每个人做事自然有自己的目的,为了达到目的,他自然有不得不行使手段与方法。然而这时符子徯突然间说起这件事情,就不得不让人怀疑他的居心了,是想以此要挟帝拂歌做什么吗?
正如她所了解的帝拂歌,他不会轻易遂了对方的心意。
“本座到夏国来,确实不是这么简单。家师曾受过先皇的恩情,所以让自己的弟子来辅佐夏国也是无可厚非。敢问符大人对本座的解释可满意?”他虽然在笑着,可眼底尽是一片冷意。
“国师行事向来不拘泥于常理,是否是为了名正言顺的托词,恐怕只有国师自己心里清楚。”他突然又话锋一转,道,“事成之后下官给国师的不会比独孤鸿拓给你的少,甚至对国师府的一应供给更加丰厚。”
童话眉梢一挑,这是改利诱了?
“国师府还不缺那点东西,就不劳你操心了。”帝拂歌淡淡地拒绝。
“一人之下万人之下,如何?”说着,符子徯笑起来,“我自然知道国师不是那种看重名
第十六章 夜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