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儿,年年秋草枯,岁岁春草绿,只能无言的眺望着回不去的家乡。
但父亲并不是什么都没留下,他给我母亲留下了一颗种子,也就是后来的我。
那是一个极为阴冷的冬日下午,我爷爷拎着一杆大烟斗,像极了鹧鸪似的往门槛上一蹲,正低头无言的腾云驾雾时,我奶奶兴高采烈的从屋子里头出来,口中嚷嚷着我母亲要生产了。
这儿媳妇要生孙子,男人是插不上手的,既然坐着干巴瞎等着,不如就琢磨个名头呗。
这我爷爷当时就抬头往天上一瞅,却将那天里头是铅云密布,阴沉的让人窒息,他咂巴了两下嘴唇后,将手里头的烟斗往门槛上磕上两磕,就说道:“云好呀!平步青云,对!就整这词儿,陈青云!”
于是我的名字就有了,按照爷爷的说法,这是一个极为大气,蓬勃的名头,它寓意着我以后能平步青云,如同那大鹏鸟儿一般,扶摇之上九万里,天下谁人不崇君。
但我的作为却让爷爷很失望,因为我的童年正好赶上了全国思想大跃进阶段,别说是课了,就连学校长啥样的,我都没见着过。
我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在潘家窑里头混到了毛头小子年纪时,历史的浩劫来临了,我陈家人直接被挂上了牛鬼蛇神的帽子,原因是我爷爷的那手绝活“逮腥沫子”。
特别是我那年迈的爷爷跟奶奶,在连续了两次的戴高帽子,挂吊门砖下,熬不住的两腿一蹬,驾鹤归西去了。
可怜我那一辈子没做过几天女人的母亲,因为爷爷生前置下的店铺跟房产,直接被扣上了富农的帽子,连续的批斗下,她终于难于熬持下去,在某个夜黑风高的晚
第6章 来自江南的女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