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并没有因此而改变对他的称呼。
我们搬来行旅箱叠在机门口,为的是让德国佬踩着而不被那些水蚂蝗的骚扰。德国佬用脚踩了踩行旅箱,判断行旅箱可以承受得了他,他踩了上去。
从机门处爬到机翼可不是一件容易做到的事,大多人都为他捏了一把汗。
他双手抓住机机身上突出的的零件,一般人的力气是不足够把自己的身体给挪上去,德国佬是一名士兵,所以他力气还是足够的。
他由于用力过大,面部的血管都暴涨,面临快要暴裂的程度。
机身突出的零件是园型的,抓着他就像抓着一个气球一样,德国佬像壁虎一样把身体贴紧铁板,他成功地爬了上去,他还得徒步走过这光滑的机身才能到达机翼。他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朝机翼走过去。
“危险”白鸟全程都盯着德国佬的一举一动,他的话音没落,德国佬脚一滑,顺着铁板滑了下来,他双手再次抓住另一个突出的的圆形状零件。
德国佬判断着自己的能力,我摸揣他是再也没有力气爬上去。他看了几眼机翼,他做了一件让我们都惊讶和出乎意料之外的事,他用脚瞪了一下机身,他松开手,纵身一跃朝着机翼跳了过去。他成功地抓住机翼。他成功到达了油箱。站在机门前的我们看得木瞪口呆的。
“厉害”老黑一直紧皱着的眉头松了一下。
“白鸟,刚才你怎么知道抢烟那两个是日本人”我坐了下来并和白鸟闲聊了起来。
“我不是说过我学过日语吗,第一个句好像是给我用,第二句是给我上。”他解释日本人刚才说的话的意思,他是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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