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你的臭钱,有钱了不起啊”白鸟对他凶了一句。
我看了看这烟的主人,老黑他安静地坐着,像是在祈祷。
“中国人的脸都让你们整来菲律宾来丢了”我自言自语了一句。
旁边的白鸟应该把我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他大概也觉得惭愧了。
“那你打算给谁出去”白鸟问了我一句。我指了指角落的那个刚才帮我止血的女医生和被她医好手的小孩,他是这里唯一的一个孩子,我让沙丽亚出去,并不是因为她救过我,她是医生带孩子逃出去是最好的选择。
“也好,孩子最无辜的”白鸟淡淡地说了一句。
我拿着雪茄向老黑摇了摇,他是香烟的主人,我在请求他的意愿。
“你拿出吧,记得出去后给我卖回来,我只抽马尼拉的香烟,其他地方的味道抽不习惯”他微笑着说。
我朝沙丽马走去,突然从我前面站起一个家活。
他说“酷达撒爱”
我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我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到底是什么回事,他便我扑了过来,他将我按压地上,用力地掰开我紧握着雪茄的右手,这时我才知道他这样做是为了我的香烟,他的力气略比我逊色,所以我很快将他从我身上推开。
“一格奏”他又讲了一句我们都听不动的话,随之旁边又站起来一位,在旁边的德国佬看出情况不对劲,他摸了摸腰间,掏出了一把黑色的左轮手枪。
“你们再敢抢,我开枪杀死你们”谁都知道德国佬是认真的,德国人不会和你开这种玩笑。
从那个时候开始德国佬成了我们当中最有地位的人,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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