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了这点,鲜于铮的试镜者之一——薄锦辰。只不过,温瑜能洞察这点,是出于她身为编剧的敏锐与她作为女性的直觉,毕竟,鲜于铮可比方仲良的人设要吸引她得多,谁让她是个看脸看颜值的女编剧呢。
而薄锦辰,他却不知这实则为剧本的先天漏洞,还以为是他自己没能彻底领悟导演的意图,为此,他特意是将自己关在书房里,独自苦心思虑良久……到底,是个新人呐!
“所以,我想,鲜于铮会不会有个不为人知的恋人或者哥哥之类的第三方力量,促使他完成了温润皇子到弑兄罪人的转换。这个第三方力量,可以是恋人为楚国某殉国身死旧臣的遗孤,为李玥秘密抚养;这个哥哥,可以是李玥在楚皇室被屠之前与驸马所生,反正鲜于穆娶她是为了安抚楚国旧臣与民心,是否原有婚配,根本就不重要。”
“对的!就是她还有另一个孩子!”
一边说着一边拿笔在纸上李玥名字旁划线构思的温瑜,突然一顿,重重地在第二项假设前按下感叹号,像是灵感的匣子被骤然掀开,她再无丝毫迟疑,兴致勃勃道: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李玥对鲜于穆恨之入骨。你们男人恨一个人势必如附骨之疽,时时想着除之后快,但你们大概不理解女人,尤其还是一个受诸般陈规陋习教育的古典女人。哪怕对方是自己的灭族仇人,一旦,这个仇人成了她的丈夫,或多或少,女人都会产生迟疑,陷入一种自我怀疑的状态,是没法像李玥那样狠的。就像,洛芊语会趁着感情弥足深陷前斩断情丝,任雄的老婆在完成她的复仇后自行了断。”
随着思绪的不断发散,感受这诸般想象之美妙的温瑜越发兴
第140章 是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