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操劳,他屁事不管就要分一大半红利,就连自家的楼也要你承担一半店租,就算他肯替阳仔辩护,这律师费还会少算了你的?”
看肖增福还是拿不定主意,刘琳又换了个委婉些的口气劝道:“就像我刚才说的,这只是权宜之计,等风头过去,咱们去牢里多看望他几次,把事情说开了,他一定会理解的,在里面受些苦头,磨练一下性子,对他本人未尝也不是一件好事,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思虑再三,肖增福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应付——或者说逃避眼前的难题,经不住刘琳的反复劝说,一咬牙,“好,就按你说的办!”
刘琳却悄悄拉住了他,朝刚刚停在店外的几辆媒体采访车抬抬下巴,悄声道:“先不急,等一会来的记者多了,咱们或许还能把这份消息卖个好价钱——至少也得让他们照顾一下咱们的生意,你先去稳住他们,我去把菜单上的标价改一改……”
“……没错,Sunny是我的儿子,而我也为他犯下的罪行感到无比的自责,在这里,我要郑重地向朱迪-福斯特女士和她的家人,以及被这件事牵连、伤害到的所有人道歉,但不幸的是,我个人恐怕无法为此尽任何绵薄之力,因为早在几天之前,我们就已经正式断绝了父子关系,就在他离家出走的同时……”
看着面对镜头侃侃而谈的便宜老爸,和站在他身边、不时抬手抹泪的刘琳,肖阳惊得目瞪口呆——想不到警方这么快就查到了他的底细,看来这帮家伙也不全是像影视剧里演的那样饭桶。
他所不知道的是,昨夜借宿的那家酒店的值班经理前脚把消息报告给警方,后脚就卖给了电视台,电视台的工作人员
第24章:断绝关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