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来,奈何这口不对心的话就是说不出口啊!无奈的挠挠后脑勺,好不容易趁欢喜喝水的功夫插了一句:“欢喜啊!我怎么会喜欢女人呢,只是觉得这个女人甚是奇怪啊!”当然也不喜欢什么有根哥,葭葭心里默默加了一句。
“我想也是,她能跟有根哥比吗?什么修为啊?”
葭葭默,这是转换话题了。
“我看她好像只是个凡人,长得很普通,单眼皮,眼睛不大不小,圆鼻头,厚嘴唇,皮肤微黑,梳着个单螺髻,斜插一只黄木簪,身穿绿色对襟小棉袄,颈中挂着长命锁……”葭葭一开始还说的很慢,后来说的竟越发快了起来,那模样,竟像在背书。
欢喜只觉得此刻的葭葭甚是奇怪:她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前方,良久,竟一下子跳了起来:“是她!”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