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不可能成为人主的,此刻我愿意匍匐在兄长的面前,永不抬起脸。世人都称赞我的才华,可却不知兄长只是用甄姬就便让我的手指伸展不开,无法去触及父亲的衣角。父亲拥有过许多女人,他从不为女人费心,因为他不把女人当做人,他可以毫不犹豫的赐死我的夫人,原因只是我的夫人衣着华丽,爱慕虚荣而已。我的词藻华丽,文采强于父亲,那我是否也该被华丽杀死。世人大多都为爱慕虚荣之人,父亲是,兄长是,我们同为爱慕虚荣之人。在父亲赐死我的夫人的时候,我便明白他是要赐死我,只是他把这个任务交给了兄长而已。
走完七步,我张了张嘴,还是想说话。
“兄长。我们好久没在一起吟诗了吧!”
“是啊!子建也好久没叫我兄长了吧!”
“那么植想作词一首献予兄长?”
“好。”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好诗。”兄长拉住了我伸向酒杯的手,道:“饮酒伤身,子建还是少喝为好。”
“谢兄长关心,只是兄长这样做不是辜负了父亲大人的意愿了吗?”
“我始终不如父亲,今后我只想做你的兄长。”
酒碗盛佳谋:郭嘉
有些人喝酒的时候思的是天下;有些人喝酒的时候念的是太平;有些人喝酒的时候想的还是酒。主公是第一种人,荀彧是第二种人,而我就是最后一种人。
主公常喝酒,喜欢女人,尤其是别人的女人。我喜欢喝酒,常睡女人,特别是没有男人的女人。主公常请我喝酒,却不请我尝女人,可见他爱女人是
第二二四章:空城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