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水手们用无数根麻绳把他们给绑到了一起,想动就得一起在石子上磨屁股,很疼的。
这样做的原因是,天亮之后要是有人路过庄园,就能看到他们惨兮兮的模样,进来帮忙松绑,让他们不至于被饿死。
月光洒满大地,微弱的虫鸣声依然是不绝于耳,上百人、几十匹马、十几辆马车,穿行在乡间小道中,直奔帕尔斯庄园而去。
特蕾莎的父亲安东尼奥,坐在马车里被圣地亚哥掐着颈后,茫然不知所措。
他本来以为把郑飞带来后就没事了,谁成想现在又要去帕尔斯庄园,这下可好,不仅得罪了朱塞白家族,看样子自家还要付出点代价。
该死的,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把女儿嫁出去了!
“人生啊!”想着想着,老家伙长叹了一句。
“老实点,装什么亚里士多德!”圣地亚哥立刻扇了他后脑勺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
圣地亚哥最烦这种人,明明没什么涵养,还硬要跟个哲学家似的时不时发两句感慨,真是欠揍。
此时在另一辆马车里,特蕾莎抬手掀开帘子,眼眸轻眨,欣赏完美无瑕的夜空,她有好久都没这样看风景了,整日封闭在城堡的高墙里,除了忧郁还是忧郁,哪里还剩得下闲情逸致。
“好看吗?”郑飞笑着问,晃了两下酒壶,尝尝朱塞白家的雪利酒,果真不错。
他的另一只手,悬停在距离特蕾莎后背几厘米的地方,却迟迟没抚摸上去。
他自己也觉得奇怪,特蕾莎的光滑美背很具吸引力,脸蛋也是那么美,况且自己某方面的**也是挺强的,为什么美人近在眼前,却
第两百五十七章 请跟着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