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寥,哑叔收养的小美从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长成一个咿呀学语的姑娘,再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美人,经不起大千世界的诱惑便一头扎进灯红酒绿的奢华中去,徒留头鬓斑白的老父郁郁度日、暗自惆怅。哑叔的爱是无语的,他的声带早已经在战场上被割裂,没了沟通能力的他只能被掩埋在社会的底层,成为人人可以踩踏的弱者。哑叔唯一的寄望就是小美,那份爱可以装满房间里的每一个空酒瓶,剩下的就逸散在空气里,让人在呼吸的瞬间也伴随了脉动,小美一定是觉察到了,只是她看得并非那么重要,在她的眼里,做歌星、赚大钱、出人头地才是更实际、更有意义的目标,那份父爱就在若即若离之间丢弃或者隐藏了。那是社会竞争的结果,物质发展伴随了道德沦丧,猜疑、逐利也逐渐取代了正义和真爱。阿满一家是影片的副线,遭遇的是一个接一个的死亡,阿满酒醉失足落水,阿满的儿子阿明又在与拆迁部的争执里死于非命,他们都生在了错误的时代,也是真正“搭错车”的一代。
歌曲一样的月光在影片里显露出了恢弘与大气,叶承康不知道苏芮为什么能唱的如此愤懑,并且透出了恒久的无奈。阿明出殡的葬礼上,灵车与小美的轿车擦身而过,一个回头竟然都已经那么艰难了,偶尔想通了要返身的时候,原来的住房区已经只剩下黄土与瓦砾,那是经过洗劫后的记忆,也是对情感摧毁后的空白,这种疏离一直持续到影片的末尾死亡。最后的结局是小美的演唱会与哑叔的病亡剪接在一起,更平添了煽人眼泪的力量,并叩问起人们的心门,“没有天哪有地,没有地哪有家,没有家哪有你,没有你哪有我,假如你不曾养育我,给我温暖的的生活,假如你不曾保护
第四十六章 泪水淹城(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