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会被那四位友人决绝地拒绝,为什么非要对你做这种事不可,这中间的理由你应该凭你自己的力量去搞清楚,这是我的看法。”
作想把剩余的咖啡喝完,但发现杯子已经空了,就放回了茶碟上。被子碰到茶碟的时候,出人意料的发出了碰撞声。服务生好像是听到了那声响,来到了作他们那桌前,往他们两人的杯子里注入了冰水。
等服务生走开后,作说道。
“之前我也说过了,从我的角度,是想尽可能地把那件事彻底忘掉。那个时候受的伤在慢慢愈合,我也努力地克服了那份疼痛过来。为此也花了很长的时间,长好的伤口我不想现在再去重新揭开。”
“但是,事实到底是怎么样呢?也许那只是表面看上去在愈合而已啊。”
沙罗探头直视着作的眼睛,用冷静的语调说道,“在里层,可能还在淌着血,你没这么想过么?”
作沉默的思考着,没法回答她。
“哎,那四人的全名能告诉我么?还有你们上的高中的名字、毕业的年份和升学的年份,还有他们各自当时的地址。”
“你知道这些,要怎么做呢?”
“我想尽可能详细查查他们现在在哪里,在做着什么。”
作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起来,他拿起水杯喝了口水。“为了什么?”
“为了让你和他们见面谈谈,让你有机会知道十六年前发生的那件事的解释。”
“但要是我说我不愿这么做呢?”
沙罗把放在桌上的手背了过来,把手心朝上放。但她的眼睛仍旧隔着桌子直视着作。
第二百六十七章(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