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可言。
他们不仅仅要害怕主人,走外面时时刻刻都要小心,因为被谁掳了去或者一刀杀了,也只能自认倒霉,因为在莽夫城奴隶太卑贱。另外奴隶生存斗争不仅仅来自外部,更来自内部,每次主人狩猎都可能带回来新的奴隶。
一个悍匪能提供生活资源总共也就这么点。
所能养活的人数总是有限,那该怎么办呢
一般没有什么用或者玩腻的旧奴隶,运气好可以转给其他人继续苟活一阵子,如果运气不好就是直接被杀掉做野兽饲料,悍匪对这些奴隶从来都不会手下留情。
求生是生物本能。
卑贱如奴隶也是如此。
人们为能活着,自然想尽办法,也使劲浑身解数,除了讨主人欢心外,就是尽可能让自己变得有用,比如帮助饲养战兽,帮助保养武器,女人则想出各种花样把主人服侍舒服,甚至私底跟其他条件好些的奴隶进行交易换取资源、至于有一技之长的可以自给自足,或者是协助主人在莽夫城做起小买卖。
这就是这个荒野之城的气象。
满目犬牙交错的帐篷,到处都是兽栏并且关着驯化过的野兽,悍匪经常三五成群赌博喝酒吃肉,奴隶则一个个面黄肌瘦在旁边服侍着。
“你们是新来的吗”一个身材普通满脸苦色的妇女走过来:“要不要帐篷,很便宜的,可暂住一段时间,最近来投奔的人很多,你们可能要等好一阵子。”
这帐篷是妇女平时捡骨头以及破布兽皮攒到一定数量以后,一块块拼接缝补做起来的,虽然看起来破破烂烂,但是无疑耗费巨大的心血,住一天仅仅只要一块干粮,云鹰
第二十一章 莽夫城(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