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没法精确描述,这种声音不是耳朵能捕捉的,它是一种超越感官的奇怪感觉,犹如无数无法以肉眼分辨的小琴弦布满空中,风一吹就纷纷发出琴弦跳动般的声响。
是什么
很熟悉呢
云鹰想起在地下通道有过类似奇怪感觉,当时正是顺着这种感觉的指引,所以找到脖子上这块奇怪的石头。
有扫荡者携带类似这种石头的装备不可能吧
疯狗注意到云鹰脸色变化,丑陋不堪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双把雪亮砍刀舞出一片刀光:“小子害怕就躲到后面去,这对手不是你这样的小菜鸟能对付的。”
“放屁,我什么时候怕了”云鹰跟疯狗好歹也是一起打过架的,所以说起话来也没有什么顾忌,说完又重新露出凝重表情:“不能我觉得我们不能站在这里做出头鸟”
云鹰没尝试解释。
如果说出来雇佣兵多半以为是神经错乱呢。
云鹰感到某种能量像蒲公英种子飘荡开来,现在已经笼罩了营地的周围,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在告诉他,恐怕会有不妙的事要发生了。
这种与生俱来对危险敏锐的直觉是不会错的
狡狐也觉前排不太吉利,立刻命令雇佣兵退后一些,有营地卫士和精英团的人在前面盯着呢,黄泉雇佣兵跟他们抢什么风头
几十个佣兵刚退出几十米。
四周猛然挂起一阵猛烈旋风,满地碎石砂砾都被卷起来,一场小规模沙暴突然袭击了营地,这让整装备战的营地战士手忙脚乱。
“该死的”
“他妈的怎么起风了”
“不好,
第二十二章 扫荡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