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除了他和李长弓,二十三个队员每人五万两,就是一百一十五万白花花的银子,亲卫队几年军费都不用发愁,何况还不用发饷,连战马器械都是自费,两队护卫桌面上说是杂役,到了战场与军士还不是一样冲杀,能让贵族老爷们选来扈从儿郎,那些护卫的实力绝对胜过自家少爷,亲卫队整体实力比起各巡只强不弱,亲卫队长看来也不是没有好处。
兵是将的胆,手中有了实力,标队再集合时高垣轻松自由,李长弓更是高扬起下巴,一副队长第一他第二的神色,两名先期入营正式队员,燕子风和常云飞本就是贵族家庭长大,气质自有一番威仪,四人往台前一站,连教官也暗中赞叹,解散后更是让他们愤怒,四名一看就实力不弱的护卫,屁颠屁颠随身伺候。
将是兵的魂,听李长弓传达过队长教训雷鸣巡长的光辉事迹,两名正式队员四名护卫,除了暂代标长的秦总教官和高垣队长,在标队只认军纪不认人,几天下来送去十几人品尝军棍,标队军纪肃然一新,学兵解散后走在路上也有模有样。
标队学兵大多在心中悲叹:“亲卫队,良兵佳人,观望几天就失去机会,老子后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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