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上面的几寸皮毛洁白如雪。
“乌云踏雪啊,本来你还有半年才服役,可他们笑我老糊涂了,你跟这小子出去溜达,让他们看看,乌云踏雪有多神骏。嗝,这小子对你好就罢了,要敢打骂你,那就摔死他。”
老马头牵着马,高垣跟在身后,两人走出标营走向草原。等傍晚回来,高垣皮青脸肿,骑装上满是泥土和草屑,挽着缰绳走在乌云踏雪身边,马精心梳洗过,人狼狈不堪,一人一马视觉对比强烈,可走在一起,脚步似乎暗合某种韵律。
“高垣,滚过来挑水!”
“高垣,给老子把马厩再扫一遍。”
“高垣,你他娘死那去了,还不快去遛马。”
关禁闭的最后两天,马厩不时响起老江头的怒吼,然后就见高垣屁颠屁颠随着吆喝跑动,老马头几个在后面幸灾乐祸地偷笑。
七天禁闭到期,骑兵队实战训练就要开始,高垣牵走了乌云踏雪。马厩里,老江头正在吼叫,仇教练尴尬地站在旁边陪笑。
“滚,早知道你不安好心,想不到是冲着老子的乌云踏雪来,禁闭七天,你这是挖好坑让老子自己跳,我的乌云踏雪啊,滚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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