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
那时的他不必带着面具四处躲藏,他是如此的张扬和明澈,仿佛每一个见到他的人都该爱上他。
他是这样,连城也是如此。
他们以朋友的身份占据着他身边的位置,将内心深处最为隐匿的情感死死地守着。
纵使落入泥潭的他,也清澈的让他们不敢亵渎。
在他家破人亡的那个血红色的深夜,北迟轩瑾看到他哭得狼狈不堪的模样,仿佛褪去了所有虚伪的外壳,那个冰冷的夜晚哭得像个孩子的他似乎才是真正的他。
那一瞬间,北迟轩瑾真想毁了天下。
他恨他的父皇,囚禁了她母妃一生的自由,还毁了自己最在乎的人的幸福。
燕然再也不曾笑过,带上面具的他专心修炼自他祖上流传下来的神术仙法。
那个曾经被所有人爱过的长安王世子再也不存在。
“轩瑾……”
他恍然想起长安王教授他武功时曾经问他,为什么这么努力?
那时的他偷偷看了坐在石椅上安静的看书的燕然。
他知道阿然因为自出生就有的体虚而无法修习武功,那时他默默起誓,阿然,我宁可负天下人,也想守护你平安一生。
“罢了,随你吧。”北迟轩瑾妥协了,“不过——”
他对着燕然邪魅一笑,桃花眼里眸光流转,“接下来可要听我的。”
燕然淡淡地回答,“好。”
冰芷进入房间时,北迟雪已经换上了一身男款的黑色夜行衣,简洁的黑色衬着她的身段越发修长,在肩部和腹部填充的不少垫子隐隐衬出她身量的高
第十一章 败亦可喜【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