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我开始懂得,这所谓的自由平等公平,原来是由权势编撰出的谎言。
聚光灯下的我,忍受着媒体铺天盖地地侵袭,他们迫切地想要曲解我的故事成为他们牟利的资本,七大姑八大姨饭后的谈资。
整个城市都在以一种瓜分的姿态榨取着我的最后一滴利用价值,在这个冰冷的城市,我迫切地想要逃离这近乎癫狂的审视。
陌生的人群,陌生的声音,陌生的眼神,没有同情,只是嘲讽,迫不及待地将我作为案例一遍又一遍地提起。
最可怕的不是痛苦的经历,而是这些把别人的过去当做笑话的人心。
呵呵,可悲的人心。」
幕雪呆愣在原地,从手臂流出的鲜血一点点模糊她的视线。
这是第三次自杀了。
父母抱着她哭泣,幕雪面瘫着望着他们。
为什么?她不会哭了。
幕雪躺在病床了,脸色苍白,她淡淡地笑着:“爸妈,我们离开这里吧。”
父母一脸错愕,还是点点头应允了。
幕雪终于要离开了,那些不怀好意的眼神,那些总是随着她的到来而至的旧疤重揭,终于要远离她了。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