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这一切镀上一层金色的暖光。一行人开始往回走,心里却一点也暖不起来。走了不几步,刘遥停下了脚步,问梅先卓:“种地是否可用这些人?”
梅先卓平静地说道:“最好的种地之人,是那些自己薄有田产,尚有余力多种几亩地的人。他们吃自己的饭帮你种地,打出粮食来才拿收成。像这些人,要你拿粮食养着,负担就比较重了”梅先卓回头看看无力地依靠在城墙边上的人们,不再多说,低头赶路。
刘遥没有跟上,沉思着。然后一跺脚,拉住梅先卓问道:“我那些田地需要多少人?”
“平时寻常男子十余人。农忙时我们会帮你一起干。”
“此间四月可熟一季么?”
“要四月过半,接近五月。”
“一个男子一月耗粮几何?”
“日耗斤半,只可保劳力无损。”
“然则十人一月耗粮四百五十斤。”
“五月即为两千贰佰五十斤。”梅先卓轻吐一口气,再次回头看看城门口正在缓缓起身回家的人们,慢慢说道:“贤弟,你一家算三口,五月耗粮也要六百余斤,愚兄已备好一千斤粮。至于田地,我们会帮你耕种。若是再多,愚兄也无能为力了。”
“刘先生,为买此地,我家员外已经卖了家里余粮,实在无力相助了。”高管家心急如焚地脱口而出。
梅先卓伸手制止高管家继续说下去。抬头望着刘遥,诚挚地说:“一则感谢你救活小儿,二则信了你有倍增产量之法,我又赌了一次,押在你身上。但是要再加注,愚兄是一文也拿不出来了。”看着百感交集的刘遥朝家里走去,梅先卓接着说:
第二章 陌生的世界 第10节 县城记(8/9)